窝地窝地

墙头码上。

【PWP练笔】蕉鹿梦 二

  流火时节,蝉鸣轰然。阿诚恹恹地伏在凉亭的竹榻上,藤蔓覆着棚顶,罩出片悠绿的纱幔来。热呀,热呀。初夏的暑气一波又一波地累着,到了现时节烘得人汗都发不出,全积在身子骨里烫着。

  嫩笋似的长指节摸摸索索地探出去,摸着了镇着冰的葡萄。摘一颗刚想往唇上冰着,便被捏着腕子衔进了另一张嘴。

  “溽着了吧?”那声音凑在耳朵边,亲了一口,“瞧把你懒的。”

  阿诚往日是只在凉风冷泉边撒欢的小鹿,林叶山风,何曾受过如此暑热,当下便委屈道,“先生呀,阿诚热,哎……”他说着扭一扭,把脸从已经焐热的一处凉竹上挪到另一处,脸上都给压出些印子来。明楼笑眯眯瞧着没精打采的少年人,倒了凉茶哄:“喝一口,泉水泡了放凉的。”阿诚便起身就着明楼的手啜饮上一口,舌头舔一舔,又伏回了榻上。  

  “你这小东西,”明楼轻拍了一下他的臀儿,半真不假地说:“合着倒是我来伺候你了是不是?”

  阿诚赤诚的性子,一听便睁大眼睛又爬起来,“先生要阿诚做些什么?阿诚伺候先生。”

  顽笑的话给他当了真,明楼倒也受用,只是瞧着小鹿精露出的半截腰身又被衣服遮了回去,未免少了乐趣。

  “这样热,还穿这样多,不难受才是稀奇,”明楼说着解了外袍躺下来,亵衣也只是搭在身上,露出精壮宽阔的胸膛来。阿诚眼巴巴瞧着他的先生光天化日下这个样子,脸都红了,也不敢看人,只拿了绢扇习习摇出凉风来。小院无人,两人凑一处亲亲热热地说话,明楼给阿诚讲《山海经》,阿诚便给他讲自己小时候如何在林野间与鱼虫花鸟作伴。得了天地精华的小鹿,却是独个孤孤单单地傻顽,浑不知世事人情。年年岁岁过得逍遥又寂寞,只一日遇到个锐朗灼灼如朝日的先生,便因情生性,一朝幻化成了人。明楼听得心里酸涩又动情,揽过人来柔柔地吻一回,心下感激当日际遇,又叹赞他的福气。怎一般的生灵叫自己遇着了,竟还能拥紧入怀。

  他眼含笑意望着人,阿诚给他瞧得挣了一回,借口道,“……热得很。”他面上羞着,手上却也解了自己的褂子,偎到明楼身旁,暖滑的肤贴在一起,烧了火似的,身上氤出的汗都仿佛给蒸没了。

  明楼将他压在竹榻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拿嘴唇蹭着,软嫩的唇肉贴着更软嫩的阿诚,一触即放地作弄一般。阿诚给他弄得着恼,手上轻轻拍打明楼的臂膀,瘦长的腿一并蹭过腰际,不紧不慢地夹一记,又松开。明楼笑着咬他一口鼻尖,“倒学会撩人了。”说着便擒住少年的舌头,往嘴里含着,细细密密地吃上一会嘴儿。他往人肩上咬了一回,印上些九重葛似的红花儿来,抬头见阿诚迷迷蒙蒙只顾着喘气,便起了更坏的心思。明楼往盆里拿了个还沁着水珠的葡萄,哄道:“乖乖,咬一口。”阿诚便拿门齿给果子破了个小口,汁水沾着嘴唇,滑了一滴在明楼的腕上,沿着落去了手臂。明楼将那滴汁水蹭在阿诚心口,舔了去,又凑到耳朵边压着声音,“甜呐。”

  阿诚闭起眼来,烧得耳尖通红,又惊了一跳睁大开来。就瞧见明楼拿着那半颗冰凉馨甜的葡萄往他胸上的红果儿捻去,又冰又水,惊得他不自主要逃,又给压回来。“先、先生……”阿诚泪都滑出来了,明楼却最是待见他这个样子,捻着葡萄玩得兴起,吃一口,舔一口,好不快活。这个人呀,可真是……阿诚给弄得没法,逃也似的翻过身,往明楼膝上坐住,拍开他作乱的手。“先生又欺负我,我又没有顽皮。”明楼给他孩子气的话逗笑了,搂住他精瘦细白的腰身摩挲一会儿,“喜欢你嘛。”阿诚听了心头裹蜜一般,大而黑的鹿眼望着人,里头只长长久久,唯一的一个先生。他往明楼肩上靠住,蹭一蹭,欢喜地闭起眼来。

  明楼怀里一个年轻又热烘烘的身体,再是忍将不住,大掌沿着腰身用力揉上一回,又往肉翘的臀尖作了会儿乱,指尖便入了阿诚。那孩子轻哼一声,声音伴着热气洒在明楼的耳畔,听得他心里一阵痒,吻一回脸颊便进了。

  阿诚颠簸在明楼膝头,给撑着腰背露出脆生生一节脖子,他给顶撞地话也说不出,只咬着嘴呜咽。明楼颠了一会往他心口残留的甜味寻了去,吃果子一样含一阵,果子便越发得熟。他见人受不住,又退开去喊阿诚趴下,腰背伏出一波春水。明楼看得气息也乱了一分,手指摩挲着串珠般一颗颗玲珑的脊骨,抚上了尾椎,他心念一动,问道:“还未给我见过你的真身吧?”阿诚听着一愣,回过头来,眼里头一汪水,有些不明所以。明楼吻他胛骨,像吻两座温婉峻峭的小丘,轻声道,“给先生瞧瞧你的尾巴吧?”

  小鹿精轰然浑身都烧了起来,让着要躲开明楼,又苦于被搂得紧,“先生今日怎得这般作弄阿诚。我我我……我可不要陪您了呀!”他给羞得话也说不清来,急得又抛下了狠话。明楼听了不高兴,复又往阿诚身子里去,动得发了狠,“说过的话现下要毁,该罚。”说着便往阿诚身子里最好的那处去,轻重缓急,百般的本事与爱意都撞进去,把个小鹿精的魂都要撞出来似的。阿诚呜呜说不出话,被明楼按着尾椎一下下的摸,更是浑身发抖。明楼按住那处骨头,问他,“陪不陪着我?”“……嗯。”“那又给不给我看?”“……不……哎哎,”明楼哪里容得下阿诚说个不字,说一回便作一回乱,不依不饶。阿诚实在无法,把脸埋在臂间,泪沾上汗,浑身的湿漉漉。他一咬牙,只听砰的一声轻响,尾骨处便多了根软嫩毛绒的细尾,在明楼惊奇万分的眼色里动了一动。明楼惊讶之余,拿手指绕着尾巴摸了又摸,揉着软滑的皮毛捋上一回,就见那尾巴羞一样甩一甩,轻轻拍开他的手指。明楼见了立时冲昏了头一般,伏在阿诚背上唤一声“乖”便不管不顾地要他,力道也不制着了,那尾巴上的软毛小刷子似的搔着他精壮的腹部,两人指尖缠着,只听那竹榻摇曳着响儿,日晒渐黯,终究一并尝了极乐。

  阿诚今日本就晒得热,又被明楼这般那般搅一回,心里头生了闷气。此时蜷在榻上不理人。那坏心眼的先生见了,哄上一回,拿薄衣盖着两人,就着黄昏绿荫里头的一点霞光,细细看他的小鹿。大一些了,晓得同自己闹脾气了。他心里欢喜这般生机勃勃的少年意气,往脖颈里吻上一回,道:“阿诚,先生同你闹着玩呢,”又说,“只是可不能再说不陪着我的话来了。”阿诚听了反身抱住人,声音闷在明楼心口,热气偎着心头,“嗯,阿诚当然陪着先生。只是……”他闹脾气般咬了眼前胸膛一下,“先生再这样,下回我……我也欺负您啦。”

  明楼哈哈大笑,亲了亲少年汗湿的头顶,也不管贴身的汗和热,只揽着人睡起一场迟来午觉。

  

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  仲夏午后,热意隔着窗帘吹进屋里头,床上是一个傻愣愣兀自发呆的阿诚。门一声轻响,明楼端着水盆进了,瞧见阿诚早没了平日精明强干的样子,上前看一眼,本就三伏天发起烧的人此时更是红得厉害,瞧着都要冒烟一样。

  明楼吓一跳,摸一把阿诚的额头,汗倒是发出来了,只是身上还是烫。他赶紧拧一把毛巾要给人擦,“把汗擦干净,免得受风更要病了。”阿诚给他一碰便跳起来往一旁让开去,嘴里含含糊糊,“不不,大哥我自己来,我我我……”

  明楼只以为他烧得糊涂,去解他扣子,“你有力气吗自己来?还知道害羞,小时候生病我哪里没给你擦过?”

  阿诚听了恨不得往薄被里挖出一个洞一头钻进去,急的简直要哭,想到刚才梦里那般情景,更是觉得无颜见人。明楼看他真是一副“宁死不屈”的样子,倒是笑了,“你呀,现下倒还有点小时候的样子……”窗帘给风扬起来,明楼笑意盈盈的眼睛和梦里剑眉星目的温柔面目重合了一瞬,阿诚别开眼去。

  明楼将毛巾又给他投了一把,拿给阿诚,“那你自己擦一下,晚点拿药给你吃。”说完便走了出去。

  阿诚拿毛巾捂住脸,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,只能恨恨骂自己一声: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侬真是要西啊……

  

  

  -完-

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要西系列第二部(x

整个就是练习写肉的所以大写加粗欧欧西,答应我别骂我。

实在不行当原创吧……


好像比一那啥一点点,懒的做外链了求别屏……3_3

  

  

  


评论(4)
热度(63)
  1. 桃子小公主窝地窝地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juicypeach66

© 窝地窝地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