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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PWP练笔】蕉鹿梦 三 (完)

          血。血和硝烟尘土混合的气味。腥臭散漫在空气里,耳腔内隆隆作响,视线一片模糊。阿诚捂住口鼻焦急地四下张望。哪里,哪里!大哥你在哪里?倏然,一个身影在整片迷茫散乱的视线里聚焦一般撞进他的眼睛,昏灰里的鲜亮,模糊里的清醒。爆炸的尾音还在嗡鸣,阿诚张开嘴,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他嘶声喊:“大哥——!!”

  

  “醒醒,阿诚,醒醒!”

  阿诚感到脸颊被人轻拍,牵扯到嘴角的伤口,他痛哼一声转醒。警惕的本能使得他四下梭巡了一眼,才意识到眼前的人,是明楼。

  “大哥!您怎么样?”阿诚焦急地撑起身子,要去摸明楼的脸。尘土和血迹沾染在那张常常儒雅而不动声色的漂亮面目上,叫他的的大哥显得虚弱而狼狈。阿诚抖着手用手腕给明楼擦了一下,眼泪滚落下来。

  “终究还是暴露了。”明楼拉住阿诚的手,虚握在胸口,“安全屋不知能撑多久。”

  “我去引开他们!”阿诚忙去摸索武器,没有。没有枪,没有弹药,甚至连一把匕首都没有。

  明楼的眼镜片被爆炸震碎了,晶片上爬着可笑的蛛网似的裂痕,他抬手搂住阿诚的脖颈,轻轻地揉捏,说“歇一会儿罢。有些累了。”

  然后那双手用温柔的力道将阿诚带向自己,带向他干燥皴裂的嘴唇。

  “大哥……”

  阿诚的舌头沾到明楼嘴里血和尘土的苦味,他抖着手抚上明楼的脸颊,耳朵,安慰似地抚摸。

  “到最后,我们还是只有彼此。幸好有你陪着我……”

  “我答应过的,”阿诚去吻明楼的眉毛,一遍遍摩挲他总是皱起的眉心,“我陪着您,一直陪着您……”

  他们交换苦涩而含恨的亲吻,又在里面尝出一丝腥甜,“你怎么是甜的?”明楼笑,眼角勾勒起满是风霜的笑痕。阿诚心里痛得发闷,只能更用力地去含吻明楼的唇舌,把曾说的,未说的,全都付诸这场两人间的温柔交战。明楼被他焦躁的亲吻弄得气短,咳了一声。阿诚便连忙拿手去摸明楼身上,“是不是爆炸伤着哪里了?肺难受吗?”

  “傻子,”明楼抱住他,哄孩子一样晃一晃,“好得很。”说着便解开阿诚破落的衬衫,往他沾了硝烟的脖子咬一口。明楼叹息般在阿诚的耳边唤他的名字,“阿诚,阿诚……怪不怪我?”

  “不。”阿诚感受着明楼温暖的鼻息梭巡在他的肩头,“不怪您,只爱您。”

  明楼的笑声从肺部撞出来,拍打阿诚的心口。阿诚脸红了,鼻头也红,眼睛却愈发的亮。他捧住明楼的头,舒长的手指轻轻梳开明楼被汗和土纠结的头发,吻一下,“大哥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  “忽然知道的,一直知道的,反正就是知道。”明楼笑起来眼睛会眯一眯,他抬头去咬阿诚坚毅的下巴,嘴唇被胡渣蹭得有些痛,他捏住阿诚的手指,“还是该怪我的,知道了却不说——却还要这时候说。”

  说我知道你爱我,说我也爱你,说对不起啊阿诚,我们竟只能爱这一刻。

  阿诚望着明楼的眼睛,里头装着个很小的自己。他恍惚觉得好像这样望着明楼,又从他眼里望出自己已经很多很多次……

  他说:“永远不怪您,永远爱您。”

  

  明楼亲吻阿诚左肩的伤疤,他怀着怒气贯穿的痕迹。现在想来竟又觉得这伤口带些旖旎,于是一下一下地吻。他们交颈缠绵,用力啃吻着对方的耳垂和颈项,毫无顾忌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。明楼滑下去,在阿诚的胸口舔吻出一片水迹,舌头梭巡在他精壮紧实的腹部,咬一口、又一口,吃拆入腹般地啃噬。阿诚被胸腹间的麻痒逼出压抑的哼吟,手不自觉地轻抚明楼的头发,做他常常想做却唯此刻才能做的事情。明楼享受阿诚轻捏他耳朵的触感,抬手解开了阿诚的裤子,在青年羞赧又带些兴奋的眼神里缓缓低下了头……

  “大哥使不得!”阿诚嘶了一声,便只能发出欢痛交织的喘息来,任由明楼有些硬的发丝戳着他的皮肤,用尖锐的玷污般地快感攫取他所有的心神。

  阿诚咬着手背,眼里飞一样扫过往日种种,又好像什么都没法在他混乱的脑子里留下片刻印记。他忍控着自己不要抬起腰肢,却被明楼紧紧掐住,往更暖的地方送去。“呜……”阿诚手背的皮肉都被咬红了,明楼终于抬头,生气一样拍他的手,吻一吻那忍耐的伤口。“别忍着,”明楼把脸贴在阿诚心间,听他脉搏的声音,他叹息,拉住阿诚的手摆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,“跳得真快啊。”

  阿诚再也忍不住,将人紧紧抱住,迷了心智般地低唤:“大哥……大哥……先生……呜,明楼……”

  他的大哥、他的先生、他的明楼便轻轻拍他的背,抚平他噎住了似的哭声,“别怕,别怕。”

  明楼拉着阿诚的手,引着青年抚摸自己,感受两人间时时亲近却从未如此熨帖的爱意。他低头发狠一般咬阿诚的嘴,舌头搅弄出靡靡声响,他吞噬阿诚的呜咽和痛苦,只给他快乐,只给他此刻。明楼终于引着阿诚的手往他最脆弱的地方去,他们指尖交缠着,沾了彼此的汗和泪,大约还有一些血,一起叩开了阿诚。青年痛苦而满足地闭紧眼睛,又睁开望住他的明楼,他们舞蹈一般翻飞,坠落,他们被阻碍窒住,又一齐突破,他们终究成了一个。

  明楼将手指缠进阿诚的指缝间,牢牢牵住他,“哭吧,喊吧。”阿诚便在明楼凶猛的顶撞里流下眼泪,喊着他名字。滚烫的身体落在冰冷的地板上,一切都变成假的,只有身上那一个才是真实。明楼不再摆出往日那副自制的样子来了,他红着眼睛,极快而又极狠地要着阿诚。相交的地方生了火一样仿佛要擦出火星,他的,他的!生生世世,他要这个人永永远远同自己一起痛苦欢愉,一起堕成天幕里急坠的星!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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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阿诚抖了一下身子,被吓醒了。他在黑暗里寻了一会儿,看到他的先生正用有些伤心般的温柔眼神望着自己。小鹿鼻尖猛地发了酸,泪珠子便掉了出来。明楼见了忙亲了去,轻轻地哄,“做梦魇着了罢?抱一抱就好了。”说着便哄孩子似的拍一拍背,往发顶按了个吻。

  “先生……”阿诚抓住他的袖子,“阿诚做了个怪吓人又怪伤心的梦……”

  “是吗?”明楼拿手指抹去阿诚羽睫上沾着的泪珠子,“我也做梦啦。阿诚做的什么梦?”

  小鹿精皱了皱鼻子,将自己埋在明楼的怀里,“梦到我长大了些,在一个怪地方,穿怪衣服,拿着怪怪的火器……”他说着仰头看明楼,“和先生一起笑,又一起哭……然后,一起死了。”

  “呸呸呸!”明楼轻打一下少年的屁股,手一顿,急着去拉开阿诚的衣服探看肩膀。阿诚莫名又有些害羞地被明楼摩挲了一会儿肩上细洁无暇的皮肤,才瞧见明楼缓缓舒了口气。

  “怎么了?”

  “哎,怕我伤了你呀……”明楼亲一口小鹿精的肩窝,瞧那被梦吓着的人终于展颜笑了。

  “我呀,做了个和你的很像的梦呢,只是结局处可没有一起死,谁都没死。”

  “真的呀?”阿诚睁大眼睛,“真好呀,没有死。”

  明楼便缓缓道,“梦的最后,我们俩牵着手躺在一间屋子里,你哭得厉害,说不希望我死……”他将人抱得更紧些,“然后呀,明台那个小东西砰一声冲了进来,高喊‘大哥大哥,我来救你们啦!’——”阿诚听了嘻嘻笑出了声,摇摇明楼的手臂喊他继续说,“于是我说,‘皮猴子,叫你当回黄雀就把动静闹得这么大’。”

  “然后呢?”

  “然后呀……”明楼用手将阿诚大大的眼睛抚上,哄他睡觉,“然后明台看到我俩牵在一起的手,眼珠子瞪得铜铃一样大,咋咋呼呼地喊‘你们你们,这个那个!要西要西,要西啦!’”

  阿诚给他逗得哈哈大笑,又有些羞,抬头吻一回明楼的嘴,又赶紧闭起眼睛来假装要睡。他环着明楼的腰轻声说,“真是个好梦呀。”

  明楼见人静静的,便也亲亲他。心道,阿诚呀,这一世、下一世、每一世,只愿你共我,生生世世。

  先生无能,许不能护你平安喜乐、百岁无忧,也求你别怪我,陪着我。

  

  

  惟愿千山万水,仍信钟情;感谢上苍馈以回响,赠予爱意,给了我,一个你。

  

  -完-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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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要西系列完结篇(肾已上交,请组织笑纳。


 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,共赴烽火,共享繁华!


  **依然,如此走心,求别屏………………!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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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完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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